【好名声网】酸菜丝,酸菜心(时春华)

摘要:一提起酸菜,可能很多人想到的是电视里经典的台词“翠花上酸菜”,或是想到东北名菜酸菜炖粉条。

酸菜丝,酸菜心

文图/时春华(辽宁北票)

  一提起酸菜,可能很多人想到的是电视里经典的台词“翠花上酸菜”,或是想到东北名菜酸菜炖粉条。是啊,酸菜是东北冬天里的主菜,每到冬天,几乎每家每户都要至少腌上一大缸酸菜。刚刚腌上的时候酸菜缸高到白菜起摞,等过些日子缸里的酸菜倒了性,还要往缸里续上一些白菜,因为东北人爱吃酸菜。

  虽然腌制酸菜前要择好白菜,可到手后几乎拿不下去什么,大多带着青菜邦儿就腌上了。东北人有东北人的打算,如果菜腌得不好,外邦儿烂了,那烂掉的青邦儿也不可惜,如果腌得好,那外层的青邦儿就剁了包馅饽饽吃。

  母亲是个精细人,每到吃酸菜的季节,若是做馅饽饽就挨棵扒拉酸菜选外邦儿剁馅,若是自己家炖着吃,就选外邦儿内侧的中层,那些细嫩的黄黄的菜心都留着,等来客人的时候才吃呢,或是留着过年时包菜包、包酸菜油梭子饺子。

  母亲切酸菜,就像是在表演,常常看得我们目瞪口呆。母亲右手横过刀把左手摁着的菜邦儿片开一块,左手顺势提起上半片一撕,菜邦儿就变薄了。如此反复,一会功夫菜邦儿就码起一摞,像极了我们挡水垒砌的堤坝。这时候只见母亲左手摁住这小“堤坝”,右手挥舞菜刀,“当当当”手起刀落,细细的酸菜丝瞬间一片。母亲切酸菜通常都是大工程,切得多,用母亲的话说就是闲置忙用,呆着没事多切一些,留够当天吃的,其余的用绦罗布缝个袋子装好,放回酸菜缸,压在菜棵下的水里,这样再吃的时候还是新鲜的。赶在母亲切菜有了酸菜心儿,她总爱把酸菜心儿留在一边,分给我们吃。寒冷的冬天,吃上一口鲜嫩的酸菜心儿,感觉好舒爽。有时候酸菜心儿太酸了,母亲就用清水涮了,再攥了,用盐水杀了窗台上破铁盆里长出的葱叶,把没了多少水分的酸菜心儿切成块放在盐水葱叶盘里,甭提多好吃了。

  几十年过去了,母亲依旧保留着腌酸菜的习惯,依旧保留着先吃菜邦儿的习惯,那些好吃的菜心儿都留给了孩子们。一份无言的爱流淌在漫长的岁月里,流淌在静穆的时光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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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时春华,今日朝阳网文化信使,现就职于辽宁省北票市教育局信息中心。1992年毕业于朝阳市第一师范学校,选修音乐,酷爱文学,文风朴实接地气。热爱生活,热衷传播社会正能量。系朝阳市作家协会、辽海散文学会、北票市作家协会会员;《好名声网》特约助理编辑,此网站有《时春华好名声展馆》;《北票市报》特聘记者,此报刊有专栏《朝花夕拾》。在网络、刊物上发表作品600余篇。

时春华展馆

[编辑 熙楉  编审 春语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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