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炬擎天烈焰红
文图/李娜(辽宁朝阳)
秋空高远,秋色斑斓,山野间那如烈焰般燃烧的红,格外惹眼。循着秋凉里这抹浓烈的暖色来到半山腰,与一株株火炬树相遇了。
火炬树,因其果穗鲜红、紧密聚生形似火炬而得名。它能在肥沃的土壤中繁衍,也能在黄粘土加鹅卵石的环境中生存。它耐旱性强,抗寒性更强,当气温低至零下三四十度仍安然无恙。在维多利亚时代,它的花语是:“我将于巨变中生还”,引申为“浴火重生”。
在我看来,火炬树生命最灿烂的时刻是在它零落之前的深秋。春夏时节的火炬树实在是平凡得很,羽状复叶看起来很像臭椿的叶子。到了深秋,凉风一起可就不一样了。当你站在一座小山的顶峰远眺,俨然是一幅浓墨重彩的山林秋色图。而你,会一眼认出是它来!没错,只须一眼!碧绿的叶子渐次变红,肆无忌惮地传递着秋的讯息。每片叶子,都好像发着光,在秋阳下蓬勃着,释放着自己的能量。有的叶子格外热情,将手臂伸到路边来向你招手,然后引你走向大山深处,去亲眼见证它的脱胎换骨。
回想初见火炬树,是在五年前一个初冬的午后。那时候,我同友人爬上一座小丘,光秃秃、黯淡的山野,一束火红瞬间吸引了我。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样奇怪的树,叶子落光了,干枯的枝头只剩下一把火炬。它是这座山丘唯一的亮色,让我不觉陷入了沉思:每个人其实都像一把燃烧的火炬,在有限的时间内发光放热,完成使命……
如今,又一次站在火炬树旁。它们沿山间小路而生,扎根在沙土里、岩缝中,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。它们婆娑着,曼舞着,那姿态似饮了醇香的佳酿,那容颜像染了绚烂的云霞。每一片叶子都有属于自己的纹路,每一支果穗都有属于自己的光芒,在百树丛中,是那么光彩夺目。为了与它们合影,在冷凉的秋风中,我脱下自己最喜欢的红大衣。总觉得,这世间最美的红色,应该是属于火炬树的。
岁月里没有流逝的,都值得一再驻足。火炬树的叶片虽然会随着时令的更替逐渐掉落,但红色的果穗却能经久不凋,就像永不熄灭的火炬,给人温暖与希望。将自己活成一株火炬树吧,让足下生出根须,扎进沙石;让头上长出火炬,擎起蓝天。在这天地之间,野蛮生长,站成一种永恒!
小链接李娜,笔名:风凝。蒙古族,中共党员,辽宁省作协会员,今日朝阳网文化信使,好名声网助理编辑,第九届“朝阳县读书人”,第六届“朝阳年度文学奖”获得者。作品见于《人民周刊》《思维与智慧》《人民日报•海外版》等百余家报刊。《记忆中那一扇柴门》《檐上青草,檐下时光》《桃花夭夭,灼灼其华》《雪之舞》入多省中学语文试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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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编辑 熙楉 编审 春语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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